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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镇

2019-10-10 11:34|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931| 评论: 0|原作者: 姚瑶

摘要: 在中华茶博园在祖国硕大的地理版图上,芦荻村惊现万亩茶园,翠绿之上天蓝得心发慌走进茶园只有两种方式:要么在茶叶上舞蹈,比如欲滴的露珠要么在一盏茶里沉浮,舒展生命哲学进入的方式,取决于一首诗的长短身在茶园 ...

在中华茶博园

在祖国硕大的地理版图上,芦荻村

惊现万亩茶园,翠绿之上

天蓝得心发慌

走进茶园只有两种方式:

要么在茶叶上舞蹈,比如欲滴的露珠

要么在一盏茶里沉浮,舒展生命哲学

 

进入的方式,取决于一首诗的长短

身在茶园,捧读陆羽的《茶经》

一缕盛唐的阳光,穿越而来

 

蓬勃的茶,如不朽的生命

独饮,需要整座红枫湖的禅意

才能平息内心的孤独

 

路过王庄,金色的梦扑面而来

 

一束稻穗弯下了腰身

在风中摇曳,完成了某种使命

 

与一束稻穗对话

仿佛身上缀满金黄的慈悲

 

秋天的旷野,被孩子们欢笑

拉扯得无限辽阔

 

打谷声惊醒秋天,男人有三分醉意

在谷穗里看见自己的汗水

 

九月某个正午,路过王庄

金色的梦扑面而来

 

红枫湖畔

 

一座大桥倒影在瓦蓝的水上

成为诗歌的意象,平静的涌动着

一次又一次搏击我的血管

这三座桥,见证时代

 

上善若水,桥给出最好的答案

万物天成,红枫湖暗藏着梦想

 

好久没有仰望苍穹了

那一夜在红枫湖畔,诗意漫上来

面对浩瀚的一汪湖水

人生太多的虚空和寂寥

或许不值一提

 

湖畔的枫叶,红了又红

二十年前,我把一枚枫叶置为书签

把萌动的爱藏在一本诗集里

多少心事暗藏其中

二十年后,我承认

已经过了男欢女爱的岁月

那枚书签还在

仿佛在秋天里等着我

 

小坡村


村庄缩小,老人逐渐增多

村庄在低处,一不经意就老了

地名叫小坡村的,一定很多

而眼前这个和邮票般大小的村庄

让我颠覆以往的看法

 

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

村民朴素,梦想难有远方

一头牛、一只羊都有自己的故乡

桃子、李子、蓝莓……

它们把小坡村当成了故乡

 

村民们在桃园修枝、垦土

热情和我打招呼,笑脸如太阳

贵苗夫公司的负责人告诉我

土地已流转,村民在家门口打工

收入比在外面强

分红的场面,至今难忘


关于黑泥哨村的记忆

 

出川,取道入滇

贵州高原的纵深处,这条古道

如巨蟒蜿蜒,时光斑驳

茶马古道沿途盛开的杜鹃花已凋谢

光阴埋入泥土

 

历史翻开一页。黑泥哨村

守住了一寸光阴

记忆在苏醒,曾经的清镇

马帮号子,越过了山梁

明代吹来的风,旗帜招展

驿站守卫的士兵

邮出去的家书是否抵达了故乡?

 

喧嚣已渗入青石块

旧时的繁荣写进历史

吆喝一声,来一碗壮胆的烧酒

驿站前打瞌睡的店家

睁开朦胧双眼

 

马蹄声已远

瓷碗碎了,打翻了茶香

一个人随马帮越过了山梁

 

去乡愁贵州

 

乡愁贵州。是一个景点,也不全是一个景点

这四个汉字,打开了我辽阔的乡愁

去一个叫乡愁贵州的地方之前

我打开高德地图,查找关键字眼

触屏意外打开。二十年前

我在清镇求学,把思想和最美的青春

交给这个滨湖城市

 

入住树屋。那一夜的安静

让群鸟黯然,整座森林黯然

与牧之同宿,夜饮烈酒、聊诗

怀揣数吨乡愁的诗人

在我们交谈之间,走入夜色

他们,放下尘世间的喧嚣

 

多么熟悉的游走。无数次

那些躺在字典里的文字

列队走了出来,关于贵州、关于乡愁、关于诗……

 

    姚瑶,男,侗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贵州天柱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现就职于贵州电网凯里供电局,贵州电网公司文学协会副会长,黔东南州作家协会、凯里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获得贵州省尹珍诗歌奖、侗族风雨桥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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