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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浮游

2020-12-7 16:57|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33491| 评论: 0|原作者: 王剑平

摘要: 鹤蕾曾问我:你怎么可以把死亡写得那么轻松?她这一问,我纳闷。想了想,我回她说:经历那么多,活到这个岁数,应该都明白了。现在,我意识到,鹤蕾所问,和她写这个集子有关。《月光白白》梳理的,是一个家族中的不 ...


零零二年,如祖辈,由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一个叫塔的小地方,辗转千余里,居贵阳。其出发小站,系日本人所建。在的大地上,由小站延伸铁轨,既冰冷也孤单,它连接着不可预知的远方是未的命运。鹤蕾远行的包裹里,随身珍藏着离乡的孤独和对已亲友挂碍。从此,二物随行以摆脱的宿。在贵阳步三望乡梓时,故乡呼应便是随身携带的哀与愁执念的乡愁毫无道理,亦头。在《些年的舌头家人由筑返,只为一口家乡的白菜。直到蚓》出现在我看来,蚯蚓是个隐喻。一条完整的体,血肉模糊,被斩割为若干个碎段,是顾痛生盼,再至独立存活。蚯蚓完成的,个家族、一个家庭,繁衍生息寓意,极为顽强。是我先前没理解的。刻意为之,这是的生活际遇。她想活得轻松里装着的事,何以轻松?最后,她,把那些曾经存在的生命、与具在孤独于《月光白白》中。其实,已故亲人、故乡,皆静止安然唯游子生命躁动不安。她不愿再次伤害活着的人,了些章节我读《月光白白》的感受,与读东欧作家尼洛•契斯的《死亡百科全书》如出一辙。

眼下,正在丧失优势的散文,多以“实用”性、“作业”化呈现,其形都表现在架式上,内容则千篇一律、空洞无力。鹤蕾不然,生老病死、亲友离散,她以个体感知生命、体察世界,以“在人间”的书写姿态,丈量人心与故土的距离,展示自我生活面貌,其心纤毫无饰。王安忆说,作品的疼痛感决定一个作家的分量,我深以为然。蕾的文字,是些写十指相扣、高高在上态关怀东西不可比拟的。

卢梭,把思与想,嫁接在外形上。游走,予人提供了最好的存在体验我宽慰的是,蕾的千里跋涉,包括定居贵阳后出游的行文,亦然消解着粘稠的内心。相较家乡阴暗狭小地窖《海苍生暗喻的生浮游,然呈现出另一种生存状态其在贵阳回眸宁古又于海眷恋贵阳。这否如其所云,新鲜事代另一件新鲜事。《撒在江里的姑娘》、《一刀剜开的天灵盖》、《扑向火车的蒙面人》、《一个马槽等篇的密不透风的直至后来的章节,命,似乎有所石头城里的迎祥为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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